怎么分,看东西再说。别在背后瞎琢磨,没意思。”
苏仁果被点了名,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看看老婆,又看看弟妹们,再看看柴米,最终重重叹了口气,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磨得发亮的铜钥匙。
“开吧……开吧……听柴米的。”他声音低沉。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天光,照着炕上迭得整齐却洗得发白的被褥,墙边一个掉了漆的旧柜子,还有一个上了年头、箍着铁条的樟木箱子——那是姥爷的“百宝箱”,也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苏仁果摸索着点亮了灯。昏黄的光晕下,苏仁堂和王桂芝合力把那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抬到了屋子中央的地上。箱子上盖着一块洗得看不出颜色的蓝花布。
打开一看,没有想象中的珠光宝气,只有一股更浓的穷酸气……
最近家里有点情况,焦头烂额,我提前更新了,这会应该都睡了,到晚上十点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