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容易,”柴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姥爷苦了一辈子,瘫在炕上这些年,全靠人伺候。留下的这点东西,是他自个儿心里头的念想,跟值不值钱没关系。”她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大舅妈,钱你收好。伺候姥姥吃药,该花就花,别省着。不够了……再说。”
大舅妈似乎是听着了,又或者是没听着,点了点头。
柴米淡淡地说,重新拿起筷子,“姥爷的后事办完了,钱的事翻篇。我妈想多陪陪姥姥,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