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挤出点又弱又哑的气声儿:“…………来啦…………你爸……”
“哎,妈,没事了,没事了,我爸享福去了。”苏婉的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强憋回去,用筷子夹起几粒炒得相对软乎的玉米粒儿,小心送到姥姥嘴边儿,“尝尝,哥刚炒的,香着呢。”
姥姥张开嘴,像只等着喂食儿的小家雀儿。苏婉把玉米粒儿小心放进去。姥姥吭哧瘪肚地嚼着,干瘪的腮帮子费劲地动换着,发出细细的、让人听着心揪揪的声儿。她吃得贼慢,贼费劲,几粒玉米粒子好像把她劲儿都耗光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蔫蔫地摇了摇头,不吃了。
“妈,再吃两口呗,身子骨要紧。”苏婉小声劝着。
明天不发包了,就不要蹲了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多少稿费的,一直为爱发电,发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