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小心点。”
柴有庆看看媳妇,又看看闺女,一咬牙:“行吧,我……我明天就去。”
第二天傍晚,柴有庆才从镇上回来,脸色比去时更难看,一进门就灌了半瓢凉水。
“咋样?打听着没?”苏婉赶紧问。
柴有庆抹了把嘴,喘着粗气,一脸晦气:“打听着了!托了好几个人,塞了五十块钱才撬开嘴。说是因为是两口子打架,伤情鉴定是轻伤,加上认罪态度‘好’,又是初犯……年前!年前就能放出来!估摸着也就个把月的事了!”
“年前?!”苏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柴米正哄着柴欣玩,闻言抬起头:“年前?具体日子能确定吗?”
柴有庆摇头:“那哪能确定啊,里头的人说,也就这一两个月,腊月底前肯定能出来,到时候老爷子不得杀人啊……”
“送他进去的是柴有德!”柴米冷冷道,“爹,你慌什么?该慌的是柴有德!他把老爷子的地差点送人了,还搞破鞋气老太太,老爷子出来第一个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