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企业本来就无耻得能把一块普通铁板当金子卖。
我担心的是,拆开机床后万一最后没修好,张厂长会全赖在我身上。
折旧下来也值几万美元的东西,我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我敢大胆拆开楼下那台,是因为已经知道问题所在,而且是自己的东西,所以没有这种顾虑。
张自强站起来:“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你告诉我,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