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程时知道这是老板,从桌上拿起餐巾不紧不慢擦了擦手,说,“秦小姐。不能为了省钱,什么人都请。”
这个服务生的口音很奇怪,比中国人黑瘦许多,多半是偷渡过来的东南亚人。
秦小姐惊讶于程时认识自己,更诧异程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用非法劳工。
这事要是捅到警局去,不但这个服务生要被抓,她也麻烦。
她忙说:“贵客们高抬贵手,这一顿我请。贵客们想吃什么随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