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挣扎,没有生气,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远处的林带黑黢黢的,树影拉得很长像蛰伏的巨兽。
列车驶过的气流吹动着地上的雪粒,在尸体周围打着旋,模糊了画面。
列车员浑身开始不住的颤抖,转回头,喃喃自语:“他们该死。他们是恶魔。不要心软。”
有人敲门。
他吓得打了个哆嗦,开门,对上程时的脸,忙低着头缩成一团。
虽然知道程时杀人为了救其他人,可还是忍不住害怕。
主要是程时身上的杀气太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