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盖着薄被的腿上,他喉结动了动,终是掀开了被子一角。看到那片红肿的伤口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些淡绿色的药膏,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涂。
药膏触到破皮处,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仿佛怕弄疼了她。可越是靠近,鼻息间便越是清晰地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撩得他心头发紧。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药膏的手竟控制不住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