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这才敢抬起头,脸上刻着古老的魔纹,声音沙哑如磨石:“回魔尊,青羽族昨日递来降书,却在贡品里掺了毒刺,属下已将他们的使者……”
他做了个“抹喉”的手势,眼底闪过狠戾。
夜烬没什么表情,指尖轻轻叩了叩身侧的白玉扶手——那是万紫影刚才抱他时碰过的位置,此刻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忽然侧头,看向跟在身后、正好奇打量殿内装饰的万紫影,语气里的冷硬淡了几分:“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她的声音清脆,落在满是戾气的议事殿里,“我哪知道”!
夜烬看着她,心口那点烦躁忽然散了。
他勾了勾唇角,对灰袍长老道:不如把青羽族的鸟毛都拔下来做披风?”
长老猛地抬头,女人,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