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几乎是本能地,指尖灵力一动,那女魔修便化为了飞灰。
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不忍。
可对着万紫影,哪怕她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哪怕她气鼓鼓地瞪他、骂他,他也生不出半分杀意,反而觉得……有趣得紧。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羞恼时泛红的耳根,她放松时依赖的姿态……这一切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熨帖得让他心悸。
夜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大概,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