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长老闻声赶来,见赤练被打成这样,又惊又怒,却不敢对夜烬有丝毫不敬,只能强压着怒火拱手道,“无论如何,还请尊上手下留情!”
夜烬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他伤了人,就该受罚。”
他这做法确实幼稚得像个护短的孩童,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哪怕知道是公平比试,哪怕知道不能真杀了这小子,也要让他尝尝疼的滋味,才能稍解心头的郁气。
赤练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这才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服,只剩下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