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疯狂,如果有意外他就去陪她。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没发现人是好事”,可下一秒又被那个疯狂的念头攥住如果她……
“不……不会的。”他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不清醒了,不然怎么会往最坏处想?
“啪——!”
一声脆响,应珩之抬起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瞬间泛红肿,火辣辣的疼终也压不过了心口的钝痛。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满是自我厌弃。
“不准想……不准那么想……”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施咒,声音抖得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