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坐在床边,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明天上午没你的戏,睡晚点,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紫影“嗯”了一声,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接下来的日子,紫影的戏份越来越重,尤其是那场她提议加的回忆杀哭戏,拍了整整两天才过。导演喊“卡”的那一刻,她还没从角色里抽离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
应珩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监视器旁,见她这副模样,径直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低声说:“好了,不是你的错,别难受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眼——谁不知道应总最忌讳和人有肢体接触?这亲自披外套还柔声安慰的样子,实在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