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适,起身往烟雨楼走。
刚到门口,一个穿着花袍、满脸脂粉的老鸨就扭着腰迎上来,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胳膊:“哎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
阿澈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的冷意让老鸨的手僵在半空。
“这位爷看着挺俊,脾气倒挺冷。”老鸨很快恢复了热情,脸上堆着笑,“咱们楼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温柔的、泼辣的、会唱曲的、会跳舞的,不知爷喜欢哪种?”
阿澈双手插在袖袋里,指尖捏着几张符纸,声音没什么起伏:“第一次来,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