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我们了。”
竹宴倚在桂花树上,一身青衫被风吹得微动,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躲?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东西拿出来。不然别说你娘亲,就是你们师公来了,也未必保得住你们。”
两个小娃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张。
阿阮咬了咬嘴唇,拉着阿赤的衣角小声嘀咕了几句,阿赤犹豫着点点头,两人这才慢吞吞地往衣服口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