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忽然钻进浓郁醇厚的香气,是她爱喝的炖鸡汤味,瞬间把她勾醒。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大床,身上早已换了柔软的纯棉睡衣,想起舞蹈室里的缠绵,脸颊腾地红透。
她慢吞吞掀开被子下地,趿拉上拖鞋,每走一步都能察觉身体深处的酸软,那滋味只有自己清楚,忍不住暗自嗔怪冯澈。
循着香味挪到餐厅,就见冯战、冯澈、冯烬三人正围着灶台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