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酥麻的酸软,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又重重跌回柔软的床垫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两日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只剩下些零碎的片段。
冯烬沙哑的嗓音、冯澈指尖的温度、冯战带着点委屈的呢喃,还有自己像炒的菜,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昏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