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赶紧起床去卫生间,每走一步都像扯着神经,膝盖更是发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还好今天没有舞蹈排练,不然她真要当场哭出来,这身子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她扶着墙挪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拔掉塞子等洗漱完,浑身的滞涩感才消散大半,总算舒畅了些。
水流哗哗作响,她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小声骂:“禽兽……冯烬你个禽兽……”
骂归骂,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只有藏不住的娇嗔与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