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一声低哑的气音,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怔然:“你是怎么敢的?”
指尖攥得发白,语气里裹着憋闷的震颤:“凭着这点微末修为,竟敢这般莽撞两次——”话到末尾,只剩满心的生无可恋,偏又压着怒意没法发作,低咒一声藏了满心的惊悸与气闷
周身的仙气压得轻轻发颤,倒不是怒,是后怕到极致,又被这小狐狸的胆大包天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