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磅礴之力。
他们以重伤之躯硬抗天罚本源,拳掌劈向雷光,剑影撕裂劫云,鎏金巨眼的冷光愈发凛冽,天雷一道烈过一道,二人的衣衫早已成了褴褛,肌肤布满焦痕与伤口,血顺着四肢滴落在潭边,晕开一片片暗红,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不知过了多久,鎏金巨眼终于缓缓合上,劫云如潮水般退去,天罚,终是被他们硬生生扛了过去。
二人踉跄着转身,一步步走回寒潭边,结界中的紫影依旧安睡,爵冥与谢清晏的气息,已然微弱到了极致。
爵冥扶着潭边的青石,咳了一口血,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我的时间,不多了。”
谢清晏站在他身侧,望着紫影的目光满是温柔的不舍,低声应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