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躲起来,什么也做不了。
徐砚舟就在床边安安静静地蹲着,没有伸手扯她的被子,也没有强迫她说话,就那样沉默地守着。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轻轻动了动,从蹲着慢慢坐到了床边,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藏了十几年的深情,一字一句地开口。
“影影,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我,但是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
“我从小就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