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出她一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衣裳,狼狈又可笑。
她回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垃圾星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灰点,再也看不见了。
那枚银色花瓣吊坠,被她藏在了掌心,芯片的轮廓隔着皮肤隐隐发烫,硌得她生疼。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拾荒人生,彻底结束了。
而属于徐岁宁的戏码,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