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赶紧起身,一揖示礼,感动中带着几分哽咽:“时族长是家母晚年唯一的忘年之交,家母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不要断了两家的交情。往后时族长若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沈家必竭力相助。今日您能来送她最后一程,家母在天之灵,定是欣慰不已。”
时君棠淡淡回了两字:“节哀。”
沈侍郎脸色一僵,又赶紧堆起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