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是因为皇后要帮着太子闯宫,而是隐约感到有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偏偏理不出头绪。
他素来习惯掌控一切,即便面圣也能揣测圣意,从不曾如此摸不着头脑。
“我就算说了,郁家主也未必相信,反倒可能认为我居心叵测。”
“我自有判断。”
看着郁家主表面冷静,但全身紧绷的样子,时君棠想到前世的自己亦被同样做局,在心里叹了口气:“皇后娘娘生过两位皇子,但如今得利者却是现在的太子殿下,郁家主就从未疑心过其中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