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家主此言差矣。”时君棠微微一笑,字字清晰,“在殿下面前,你我皆是臣子,何分男女?若殿下需臣等效劳,莫非涂家主还要因男女之别而推拒不成?”
涂家主面色一变:“当然不是。”
“涂家主刚从小地方来京都,不懂是正常的。”章洵接话,语气淡而冷:“往后讲话还是要知点分寸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