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时君棠坦然反问。
“时君棠,你真让人讨厌。”郁含烟忽然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我真的很讨厌你。”哽咽化为低泣,泪珠颗颗滚落。
时君棠将目光投向远处苍茫的山色,先让她哭了会才转回:“太子虽大势已去,但有郁家在,你还是能做回人人羡慕的郁大姑娘的,你的人生只是起了一点风浪而已,没必要这么苦大仇深。那人不值得。”
亲人皆在,不过是失去了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何必这般自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