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呢?”祁连急急往后翻,却再无字迹。先前几本都会写明已交付,虽然不知道交付了谁。
祁连不死心,将夹层木板彻底取下,又在角落摸到一封信与一支拇指粗细的竹筒。
拧开竹筒,内藏一卷微黄纸条。
展开信笺,墨迹已淡,字迹却仍透着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