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涂家,可哪怕如此,他们依旧防备甚严,我难以触及真正核心。”古氏苦笑了声。
时君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这是我古家的执念,百年来,一代传一代,耳提面命,早已刻入骨血,成了我的宿命。”古氏反而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真好,终于让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