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面?”时二婶拉过时君棠的手,亲亲热热道,“棠儿最大气,定不会计较这些虚礼,对不对?”
小枣与火儿倒吸凉气——见过算计的,没见过把算计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银钱嫁妆这种事,时君棠并不在意:“二婶看着办便是。”
时二婶心满意足地起身,金步摇叮当响着消失在帘外。
小枣和火儿气呼呼地看着二夫人离开的身影,望向时君棠:“族长,二夫人摆明了就在占咱们的便宜啊。平常一直把公子当宝贝,真要她拿出财物了,她又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