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舆图,在紫檀案上徐徐展开,墨迹勾勒的山川脉络间,散布着朱砂点就的十处标记——是百年前时家分出的十支暗脉。
他的手指逐一划过那些朱点:“除我们与早已化为平民的邹家,其余六支中……”指尖在某处重重一顿,“四家遭姒氏屠戮,尸骨无存。”
又移向另一处湮灭在河流改道处的标记:“第五支,应是亡于天灾兵祸,族谱断代已逾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