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人曾这样望着他。
他转过身。
暮色四合,廊下婢女皆躬身垂首,规规矩矩,一个个低眉敛目如泥塑木雕。
又是太过思念吗。
他垂下眼帘,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自嘲似的弧度。
进了园子后,落寞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时君棠走进来服侍,在看见章洵将官帽拿下来时,视线再也移不开,喃喃:“头发怎么白了?”
原本乌黑的青丝,几乎半数皆白,成片成片地洇在墨色里。时君棠的心,感觉被刀狠狠地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