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洵为她宽衣解带,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什么。
她只需站着,任他服侍便是。
可如今……
时君棠干笑一声,硬着头皮走上前。
官袍她自然是熟的。那式样、腰带的系法,她闭着眼睛都说得出来。
可“说”和“做”是两回事。
腰间的玉带、袍侧的金钩、内衬的暗扣......摸索了半天。
好不容易将那身官袍褪下,时君棠额角已微微见汗。
她抬袖拭了拭,转身将官袍搭上衣架,转身时见章洵正看着她,那目光是犀利的、审视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