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蹲下身,望着她,目光清澈。
“为何你要帮我?”
“同姑娘从不曾嫌弃过小飞。小飞这条命,愿护姑娘到底。”
同氏死死抓住他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好,这一次,我一定要让皇上再也推不开我。”
半个时辰后,桃子领着两名嬷嬷推开了柴房门。
“放心吧桃子姑娘,这最后一道纸刑,是将浸湿的桑皮纸一层层覆盖在其脸上,纸张紧贴面部,堵塞口鼻而亡。旁人验尸,决计看不出……”
话音戛然而止,柴房里空空如也,柴房里哪还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