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总会有机会的。”时君棠倒是不急。
“得等多长时间啊。”
“快则几年,慢则几十年。”
刘玚的脸色都青了。
时君棠笑了笑,她很骄傲徒弟能自己想到这一层,但确实不能操之过急,语重心长地道:“皇上,此事急不来。姒家几百年的底蕴,不是我们想毁就毁的。”
“师傅,朕已经派人去姒家了。”
“做什么?”
“屠、屠族。”刘玚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