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登没意见。
反正怎么选,他都胜券在握。
沈哲暗地里给自己鼓劲后,开始给病人看病。
第一个看病的病人说:“我牙疼,你看,这里长了个牙包。”
沈哲听得一喜,这可是他的拿手活。
观察完病人红肿的牙龈后,很自信地诊断道。
“是牙龈发炎了,主要是龋齿导致的,我帮你把脓包刺破消毒,杀死牙神经后,你吃点止痛片就能好。”
病人担心问:“会不会很痛哦?”
沈哲笑:“处理伤口哪有不疼的,总比你一直牙疼好,牙疼才要命不是?”
说完从医药箱里拿出专属工具,给病人的这颗牙齿消毒。
之后,将脓包戳破,将脓血挤出来。
病人感觉牙齿松快了一些。
遵医嘱用棉签按压了患处五分钟也没止住出血,而且伤口处渐渐疼得更厉害了。
他嗷嗷叫起来:“诶,沈医生,我牙齿怎么还往外冒血啊,现在更疼了,简直疼得要命!”
“忍一忍,说不定一会就止血了,别着急啊。”
沈哲马上开药方,让姚娟取消炎药和止疼片。
姚娟看到方子,皱眉:“病人的血都没止住,怎么吃药哦,别把牙齿细菌吃进去。”
“本来,处理牙齿前就要先吃消炎药的,你这顺序都搞错了。”
沈哲怒道:“难道你这个护士会止血啊?”
姚娟傲然道:“我当然会,姜所长安排我专门负责看牙科的。”
病人闻言马上向她求助:“那赶紧帮我看看,我现在疼死了!”
“等着啊!”
姚娟马上从柜子里取出一罐药粉,倒了点出来,用棉花沾在病人牙齿患处。
一分钟不到,往外冒的血止住了。
病人大喜:“诶,好了,不疼了!也不流血了!”
沈哲好奇问姚娟:“你刚才上的是什么药粉?”
姚娟故意道:“独家祖传秘方,一般人,我可不告诉。”
沈哲不屑嘲笑:“别故弄玄虚了,说不定里面掺杂了西药消炎药药粉。”
姚娟:“小人之心,你把这药粉泡水就知道有没有参西药了,我这可是单方草药磨粉的,经得起检验。”
其他医生心里震惊:这个小诊所卧虎藏龙啊,连护士都会治牙科?
个个伸着脖子去看那药粉。
也好想知道是什么药做的。
可惜,姚娟守口如瓶,就是不说。
姜念虽然在给蔡玉兰做针灸,也看到了姚娟的表现,很是欣慰。
都成长起来了,以后,这些医院的人以及上级都不敢小瞧他们了。
沈哲虽然有点挫败感,但没觉得输了一局,毕竟刚才那病人的牙齿是他消炎处理的。
接着看第二个病人。
这个病人对他的医术有些担心。
在他诊断前就先说:“我不做手术的哦。”
沈哲有点憋不住情绪了:“你还没说你什么病呢。”
病人把袖子往上撸,露出半截红肿的手臂:“你看这里,昨天碰了树漆过敏,痒得很,越挠越痒。”
沈哲自信道:“这病情简单,我给你用外用药就能治疗。”
他的药箱里刚好有药。
取出了三瓶药水,苯海拉明,乳酸钙和炉甘石洗剂齐齐排好,分别给病人手臂上涂抹上一遍。
过了一会儿,病人说:“好像皮肤舒服些了,没那么灼热了。”
沈哲有些得意:“我这些药当然管用。”
随即开方,“这三种药你买回去,早晚涂抹一次。”
话音刚落,病人又道:“诶,这药效才管一小会儿,我现在又痒了!”
肉眼可见,抹药的地方又红肿了!
“好痒啊,怎么办?你还有没有别的药?”
沈哲皱眉:“可能你的皮肤是过敏体质。”
“我再给你开点抗过敏的药吃。”
病人开始质疑他:“包管用吗?”
沈哲不敢打包票:“医生哪里能保证百分百治愈的,病情的康复速度和病人体质有很大关系。”
“那你看不好病,当什么医生嘛?”
病人不乐意了,转头问在给其他病人看病的赵登。
“赵医生,我这病,你能看吗?”
赵登点头:“能看,马上帮你止痒。”
说着,开了一味药方,让姚娟抓药煮水。
沈哲:不会又是什么祖传偏方吧?
难道我今天要输给他们的偏方了吗?
好气啊!但又很无力!
他接着看其他病人。
“你是什么病?”
这是个老太太,扶着腰说:“我前几天做饭闪着腰了,总是酸痛,好像有点腰椎间盘突出,你能看不?”
沈哲:“老人家,这个病,主要是卧床休息,静卧就能治愈。”
老太太脱口而出:“我信你个鬼,我都在家躺三天了,要是躺着就能好,我能上诊所来?”
“年轻人,没经验,就不要给老人家看病!”
“你就想让我躺板板是不是?”
“......”
沈哲被骂的灰头土脸。
恨不得找条地缝遁逃。
其他围观人群有人哄笑起来。
那些看比赛的医生,有的憋笑,有的开始反省自己若是技不如人,会不会有挨骂的一天。
赵登上前帮沈哲解围:“老人家,你去病床上躺着,一会我帮你纠正腰椎就能治好。”
老太太这才止住骂,颤悠悠去病床上躺着。
赵登当众帮她正骨。
真本事一露出来,顿时震惊了围观的各大医院名医。
果然,不能小觑啊!
“赵医生真有两把刷子啊!”
“可不是,姜所长说是她徒弟呢。”
“果然名师出高徒!”
老太太被正骨后,浑身都血脉通畅了,下地后,扭动了一下腰。
“一点也不疼了。”
“还是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