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她,径直往楼下走去。
他是真的很讨厌她,不管怎么说,家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任谁都不会开心。
也不知道即将入学的高中有没有住宿,她身上钱不算多,但外婆离开前仍给她留了一笔,足够她用作伙食费度过整个高中生涯。
在学校住宿的话,靳司扬也许就没那么讨厌她了,她的愧疚感也会少一些。
等到高中毕业,她还可以兼职打工,以前的邻居叔叔总说,江市机会很多,只要肯做事,不愁赚不到钱。
想到这,岑念才稍稍安慰些。
夜幕更深,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了过去,恍惚间听见对面房间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