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就是这样的场景,他默了两秒:“呆子。”
岑念忽地坐直:“什么呆子!我才不呆!”她忽地趴在桌上:“好吧,其实我这叫笨鸟先飞,我懂的。”
她埋头的瞬间,错过靳司扬嘴角那一晃而过的笑意,很淡也很轻,轻到靳司扬自己都没发现,他刚刚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