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扯了扯唇角。
从那天开始,每天下午放学到晚自习第一节课结束,靳司扬都不在教室里。
周围人不免好奇,但看他冷淡的样子,也不敢问。
秦舟焰简直是抓心挠肺,说好的兄弟,结果他居然瞒着自己,他好奇死了,只好凑近岑念:“小念念,你同桌去哪了?”
岑念摇摇头:“你也不知道么?”
“他不告诉我!”
“他也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