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电影学院播音系的。”
靳司扬倏地看了他一眼。
他上下叹了叹,没忍住暗骂了句:“秦舟焰,你还真是个二货,干点男人该干的事成吗?”
秦舟焰委屈死了:“我去,我这情场刚吵架,你们兄弟场还轮番骂我,我委屈死了。”
靳司扬淡淡吐了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