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的茶几上,
“我是谢砚辞,昨天小舍妹谢晚星在鎏金广场遇到麻烦,多亏您出手相助,今日特地来道谢。”
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抬头直视对方。
陆承渊没有立刻抬头,指尖的钢笔在文件上轻轻圈画,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极小的点。
过了足足三秒,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谢砚辞身上,深邃得像寒潭: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