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张妈准备好的冷毛巾反复擦拭她的额头、脖颈和手心脚心。
冰冷的毛巾敷在滚烫的皮肤上,很快就变得温热,张妈每隔十分钟就会进来换一次毛巾,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在滴答作响,记录着这漫长而焦灼的夜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晚星的体温不仅没有下降,反而隐隐有升高的趋势。张教授又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效果却微乎其微。
谢砚辞看着妹妹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的自责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