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耐心,一步步引导着她。
谢晚星渐渐放松下来,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他的轮廓清晰而冷硬,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上午献花的时候,很怕我?”陆承渊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谢晚星指尖突然攥紧,头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蚋:“嗯……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陆承渊笑了,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痒意:“我很吓人吗?”
谢晚星连忙摇头,小声说道:“不是吓人,是气场太强了,我有点不敢跟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