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随手裹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锁骨。
走到卧室的床边,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通讯录里顿了顿,最终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视频通话的请求发出去没两秒,就被接了起来。
只是那边的画面晃得厉害,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手机没放稳,正被随手丢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