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才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他气自己没能处理好这些琐事,让谢晚星受了委屈。
而这边的谢晚星,挂断电话后,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心里乱糟糟的。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苏曼的样子,还有陆承渊那句略显苍白的解释。
其实从两人关系变得疏离开始,她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可当亲眼看到有人对陆承渊示好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