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的家,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被他知道自己醉酒后的狼狈模样,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一想,她的羞耻感淡了些,只剩下满满的害羞。
陆承渊将她这副害羞到快要烧起来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底的柔软瞬间被填满。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缱绻:
“不过,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