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与外面彻底隔绝。
那一声轻响,像是抽走了陆承渊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让他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产房门,眼神空洞。
周身的气场瞬间柔和下来,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