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闷声回了一句,脚下的自行车踩起来没轻没重的。
几个人只知道沈墨在花园路端盘子,但具体是哪一个饭店他们不知道;沈江想着要不要去碰碰运气,但底气不是很足——到了花园路,相当于家丑外扬,他丢不起那个人。
一路无话,只有闷热的夏风;夏风燥热地吹,没有任何凉意,只是吹出一身黏黏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