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暑假一到,家里只有许月芳一个人要准点上班了,不能耽误她休息。
许月芳睡不着:“再怎么算,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你说,小墨上飞机的时候,航航会不会哭?”
她很担心,儿子从能记住事情的时候,侄子便在他的生活中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沈川把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看着房顶;天色已晚,光线昏暗,房顶只有灰蒙蒙的一团。
“不是明年暑假还要回来么?再想他阿哥,总算也有个盼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