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去我舅家了。”
她放下抹布,擦了擦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屋檐下挂着的空竹篮。
“前儿你托人给我爹拿来的那两块狼肉,娘割了一条最肥的后腿带着……说难得的好东西,得给我舅和姥爷送过去尝尝鲜。”
她走到门口,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难以言说的愁绪:“姥爷现在跟着我大舅住在大枣洼子那边……大舅家……日子过得有点紧巴。”
“今年天旱,地里苞米棒子长得细溜,收成不好,家里娃又多,嘴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