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足足三秒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小心地将这珍宝放在干净油布上。
为减轻负重,只取精华。大量内脏挂上粗壮的松枝。
精挑的内脏已将背篓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他毫不担忧:棕熊残留的顶级掠食者气息与新死的浓烈血腥,足以威慑任何猛兽退避三舍,如避瘟疫。
猛虎以尿圈地,人熊的领地是用尸骸和威压铸就。
趁着熊躯尚有余温未被冻僵,林阳麻利剥皮。
猎刀在皮肉间游走,力求不损皮毛。
剥下的整张熊皮厚重惊人,皮里泛着浓郁油光。
用大量积雪仔细揉擦掉血迹油脂,反复搓净,才小心翼翼折叠垫在肩上。
真正的挑战在于扛起那失去头颅、剔除内脏与皮毛后依旧重逾千斤的暗红熊躯。
他深吸气,调动全身三牛之力,双腿稳扎如根,腰背如弓蓄满力量,双臂猛发。
轰!
沉重熊尸离地,被宽厚肩膀稳稳承载。
远望过去,一个并不算特别高大的人影,肩上却扛着一座宛如小山丘般的尸骸,在皑皑雪地上拖曳出沉重而怪异的影子。
林阳踏着稳健却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山下村落。
身后密林深处,只余挂在树枝上敬山神的脏腑与狼藉殷红的雪地,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险死还生的猎杀。